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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贺行之知道，白庭修去查过，或者遇到机会去了解过，不是偶然的，是某种他没有明说的、持续的关注。

        他把这个知道放在一个合适的位置，没有拿出来说，让它先待着。

        走到河滨公园中段，有一排木制的休息椅，面对着河面，两个人默契地在其中一张坐下。

        河面的光在上午的日照里变得明一点，有几只水鸟在对岸的浅滩上缓缓移动，不急，像是把一整个上午都给了这条河。

        「你上次说，」贺行之开口，不急不缓，「你习惯了一个人，生活很完整。」

        白庭修把视线从河面收回来，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等他继续。

        「我想知道，」贺行之说，语调平静，带着他说话时特有的那种JiNg准，「那个完整，有没有你觉得不够的地方。」

        这个问题问得直接，但不是b问，是贺行之把一个他考虑好了的问题放出来，留给对方选择要不要回答，回答到哪里。

        白庭修低头，看了一眼脚前的地面，沉默了几秒。

        「有，」他说，也是一个字，说得不快，但没有回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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