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白庭修侧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但那个眼神里有一点什麽,介於无奈和熟悉之间,是一个对方说了一句本来是玩笑、但说话的语气又让你不确定他有多少是认真的的表情。
他没有接话,继续往前走。
两个人沿着步道走,节奏不急,河风b市区里的风更直接,带着水气,把空气洗得清一点。
走了一段,话题自然地展开,说工作,说最近各自在读的东西,说白庭修上周去听了一个数学史的演讲,说贺行之那篇进行中的论文卡在一个引理上已经三周了。
「卡在哪里?」白庭修问。
「存在X的部分,」贺行之说,「我能证明它在特定条件下存在,但一般X的情形还差一块,目前的工具不够用,要麽换方向,要麽找新工具。」
「你现在倾向哪个?」
「找新工具,」贺行之说,「换方向代价太大,整个架构要重建,现在换不值得。」
「找新工具要多久?」
「说不准,」贺行之说,「可能两周,可能半年。」
「你不焦虑吗?」白庭修问,不是挑衅,是真的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