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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对田佳冬敞开了，对何竞敞开了，对央抿自己。

        飞机穿过乱流，开始下降。

        地面的灯火又出现了，先是模糊的光点，然後变成街道的形状，然後变成一座陌生的城市。

        田佳冬把头从窗户上移开，用手背擦了擦眼睛，把帆布袋背上肩膀。

        他走到空桥的时候脚步很稳，和他在图书馆二楼打发走那三个高三生之後离开的脚步一模一样。

        他们在医院大厅问了柜台，搭电梯上七楼。

        电梯门关上的时候，田佳冬看着楼层数字一层一层往上跳，手指在帆布袋背带上敲着节奏。

        七一四病房在走廊最底端。走廊很长，墙壁是浅绿sE的，地板是浅灰sE的塑胶地砖，推车的轮子在上头滚过去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空气里有一GU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某种说不出名字的药剂气味。

        病房门口的长椅上坐着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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