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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信封里是一张卫星空拍图，拍摄日期是昨天。照片上，C县旧址上空那个锁孔的坐标处，什麽都没有。不是模糊，不是遮蔽，不是读数归零——是完全的、乾净的空白。像那个曾经悬挂过一道门、困住过一个人、孵育过一颗种子的位置，从来没有发生过任何事。

        照片背面有一行手写的字，是廖文彬的字迹：

        【它关了。不是睡着，不是休眠，是完全关闭。最後一刻没有任何信号，只是很安静地，像阖上一本书。局里的结论是——故事结束了。祝好。】

        陆寻把照片放回信封。他走进书店，周若宁正在柜台後面整理书签，牧师放学回来窝在角落的懒骨头上看书，是那本《平行现实的拓扑结构》。她已经看到倒数第二章，书签是一张她自己画的图——四个蜡笔人偶站在同一棵树下，新的那个人已经不再是一个问号，而是一个穿着衬衫、手里拿着粉笔的灰sE轮廓。

        「赛门今天会过来吗？」陆寻问。

        「会。他说要拿上星期借的那本《集合论入门》。」周若宁接过那封信，看了照片一眼，「结束了？」

        「结束了。」

        「感觉如何？」

        陆寻想了想。「像一份报告的最後一个字。」

        「什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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