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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想起了第一次见到李天澜的时候。
那个时候的东岛,她一身红色旗袍,骄傲而冷漠的平视着李天澜,带着居高临下的嘲弄。
那个时候,李天澜还没有现在这么高呢。
不知火舞笑了笑,声音柔媚:“而且主人你也还没有休息,奴婢怎么敢睡呐。”
她带着磁性的悦耳嗓音在柔和的灯光下微微颤动着,脸庞悄然爬上了一抹嫣红。
过往二十多年的人生中,这是她第一次称呼一名异性为主人,不是戏谑玩笑,而是心甘情愿的表达着自己的温顺与臣服。
她不想称呼这个男人陛下。
这是东皇宫中所有人对他的称呼。
东皇宫的人很多,今后也会越来越多,陛下这个称呼在李天澜的耳朵里会越来越习惯,变得习以为常,甚至变得麻木,也许有一天当所有人都称呼李天澜为陛下的时候,李天澜会忘记他自己叫什么名字,更不可能记得曾经是谁叫过他什么,那时同样称呼他为陛下的不知火舞也许就跟其他起眼的不起眼的人一样,模糊了性别,模糊了立场,模糊了身份,最终模糊的就像是一团不存在的影子。
不知火舞不愿意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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