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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凌缓缓收起纸条,小心翼翼地折好,放入怀中,这才用一种看跳梁小丑般的目光,俯视着瘫软如泥的丁侍尧,冷冷道:“很简单。你刚才情急之下,吞下去的那张......不过是本黜置使早已准备好、放在脚下鱼目混珠的,一张我黜置使行辕最普通的......空白纸张罢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道:“而真正的、你亲笔所书、盖着御印的这张密信......从一开始,就完好无损地,在本黜置使的手中。”
“丁侍尧......”苏凌的声音如同最后的审判,“要怪,就怪你自己做贼心虚,慌不择路,连看都没看清楚......就急着毁灭证据吧!”
“噗——”
丁侍尧闻言,猛地喷出一口鲜血,眼前一黑,最后一丝侥幸和力气也彻底消散,脑袋一歪,彻底瘫软下去,只剩下微弱的喘息,眼中一片死灰。
完了......全完了......
他心中只剩下无尽的悔恨和绝望。
丁侍尧瘫软在地,如同被抽去了脊梁骨的癞皮狗,口中不断发出含糊不清、带着绝望和崩溃的呻吟。
“苏凌......你......你好可怕......我丁侍尧......被你耍了......被你耍了啊......”
他眼神涣散,仿佛失去了所有生气。
苏凌冷漠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种看穿污秽后的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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