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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只是要老奴将......将这黜置使行辕里每日发生的大小事情,尤其是......尤其是苏大人您的行踪动向......只要觉得不寻常的,都......都及时想办法传信给他知晓......”
“他说......说这便是大功一件......日后......日后还有重赏......”
他努力挤出一副可怜相,捶胸顿足道:“老奴......老奴也知道吃人家嘴短,拿人家手短的道理......本......本不想干这吃里扒外的勾当!”
“可......可丁士桢是户部尚书,位高权重,手眼通天!老奴......老奴不过是个失了势的内官,哪里......哪里敢得罪他啊!老奴......老奴是违心......违心才答应下来的啊!”
“老奴罪该万死!求苏大人念在老奴是被逼无奈,良心丧于困地,饶了老奴这条贱命吧!”说着,他又挣扎着想要磕头。
苏凌听完,脸上依旧看不出喜怒,只是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勾了一下,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讥诮,淡淡地哼了一声道:“丁士桢?是他主使你的?”
“是!是!千真万确!就是丁士桢丁大人主使的老奴!若有半句虚言,天打五雷轰!”
丁侍尧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忙不迭地点头确认,指天誓日。
苏凌冷笑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冰冷。
“那你替他传信,这是第几次了?”
“第......第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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