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他手腕的伤口还在滴滴答答地流血,地面上很快聚了一小滩。
“手,包扎。”海寂哑着嗓子说。
徐槐安恍然惊醒,手忙脚乱地去找布料包扎自己的伤口。
看他用牙齿在伤口处笨拙地打好了结,海寂才问他:“你给我喂血,是谁教你的?”
徐槐安指指他自己。
“你都听到了?”海寂失笑,会偷听人说话,徐槐安倒也没有看上去那么老实。
他点头,做了个“妹妹”的口型,虽然看起来有些像“麦麦”。
海寂没有否认,只说:“下次不要直接给我喂血了,你的血可以做药引,那也要有药才行。以后不要再做这样的傻事。”
徐槐安知道自己做了傻事,不自在地垂下头。
他的发顶有些毛茸茸的,发质有些毛糙,长发束得松松垮垮,有碎发塞在衣领里,海寂看得心头发痒,抬手想摸他的头发,却发现够不太着。
“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