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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候的时候白庭修说：「你昨晚问我的那个问题。」

        「嗯，」贺行之说。

        「我想了一下，」白庭修说，语调很平，但底下有一种他不常让人看见的柔情，「我应该先说的，不是等你问。」

        贺行之看了他一眼，说：「你说了。」

        「是你问了我才说，」白庭修说。

        「结果一样，」贺行之说，「你说了同意，我说了我们在一起，这就够了。」

        白庭修沉默了一下，说：「你不介意？」

        「介意，」贺行之说，语气平静，带着一点他说实话时特有的直接，「但你说了，介意就过去了。」

        白庭修听着这个回答，低头，让那个轻微的笑意在嘴角停了一下，说：「下次我先说。」

        「好，」贺行之说，「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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