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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等得住，」贺行之说，然後把想说的话打出去，传出去之前看了一眼，确认语气合适，传：「但我想知道，是备课会真的不确定，还是别的原因。」

        这次沉默更长，将近五分钟。

        然後白庭修回：「两个都有。」

        贺行之把手机放下，让那个「两个都有」沉了一会儿。

        他知道这个回答是诚实的，白庭修这个人不说谎，哪怕是让自己好看的那种小谎他也不说，他只是有时候不说全部。

        「两个都有」代表他承认了那个「别的原因」的存在。

        贺行之拿起手机，打：「那个别的原因，你想说吗？」

        白庭修：「现在不是很好说。」

        「什麽时候好说？」

        「说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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