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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王向孟璋微微颔首,旋即快步入殿听御医回禀天子的病情。
那日离开郡主府后,元昭帝回了小瀛台安寝,一夜安眠,第二日醒来身子竟是难得的爽利,故而说紫宸殿住着抑闷,想再多图几时清闲。
只是天不遂人愿,如今京城已近春浓,自然交州信州等地已堪比炎夏一般灼热,据岭南总府都司官员禀报,如今两州焚风酷烈,月余不见甘霖。
岭南旱情急迫,北境鹿州疫病亦大有蔓延之势,而春闱将至,各地举子云集京城,桩桩件件,皆需天子亲决。
元昭帝忙碌不得闲时,故而康健半月余,旧疾再发,近日来皆是强撑身体维持。
闻此,睿王徐祎当即上表请自北营军中返京,本欲侍孝父皇榻前,却被元昭帝下旨留在王府养伤,今日才得召见,方知他父皇究竟为何疾所困。
徐祎眉间凝着忧色,行过礼抬眸看着元昭帝,在他眼中,父皇始终都是那般冷毅肃厉,金昭玉粹般的天家威仪。
这十几年来,他从没有在他父皇眼中看到如此多的倦意。
元昭帝靠在引枕上,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问他在军中是否安好,身上的伤养得如何,应答了几句,才忽然问道:
“你上表要从军中回来,是你的主意,还是旁人给你献策,要你快些回来,以免朕真的一朝殡天,皇位落在你哥哥手上呢?”
徐祎垂眸答道:“启禀父皇,是儿臣自己的主意,儿臣担心父皇的身子,走之前,已将北营诸事安置妥当,副将接手也定会各司其职……若是父皇无碍,儿臣也会尽快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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