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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唇瓣离她只有一公分的距离时，他顿时停住了。

        他看见顾曦遥，双眼无神望着天花板。

        没有挣扎，没有反抗，像具美失去灵魂的瓷娃娃。

        「不是说你自愿的吗？」司景渊的嗓音沙哑得不成样。

        顾曦予认命地偏过头，将半张脸贴在冰冷办公桌面上，黑发散落，衬得那张JiNg致的脸毫无血sE，「做完这一次，拿走你要的报偿，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你心里清楚，当年的顾曦予和司景渊，早就Si在五年前的那场大雨里了，现在留下来的只不过是两具互相折磨的碎骨」。

        这句话，成了解开这场十年疯狂的最後一道魔咒。

        司景渊SiSi攥着拳头，掌心伤口因用力过猛再次崩开，鲜血染红了洁白纱布。

        他赢了商战，b退了沈墨非，拿回了主导权。

        可他，彻底输掉了他的曦遥。

        他终究是低下高傲的头颅，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处，「顾曦遥，你赢了，我彻彻底底输给了你，和解书我会让特助送去极光资本，明天一早，沈氏的警报就会解除」。

        在短暂放纵後，下一秒决绝自她上方撤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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