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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曦遥眼眶通红，一滴眼泪都没有落下，「司景渊，这是替五年前被你当成玩物，锁在别墅里的顾曦遥打的」。

        她怒视眼前为她疯魔十年的男人，「你不是想毁掉沈氏，让我来求你吗？我现在来了。司景渊，放过沈墨非，只要你撤诉，停止做空，我跟你回霖城。你想把我关回金丝笼，还是想把我折断双腿，我都随你」。

        「你给我听清楚，我跟你回去，不是因为我还Ai你，而是因为我欠沈墨非一条命，我愿意用顾曦遥的後半生去换他平安。而你得到的永远只会是一具恨你入骨的屍T」。

        「恨我入骨的屍T…」。

        司景渊轻声重复这几个字，突然发狂笑了起来。

        那笑声在空旷指挥部里回荡，悲凉、疯狂，到了最後，竟化作剧烈咳嗽，彷佛要将x腔里的肺都咳出来。

        他抬起缠着纱布隐隐渗血的右手，发狠抹去嘴角血迹，「顾曦遥，你真狠啊！」。

        司景渊步步b近，一把扣住她的双肩，将她甩在落地窗，「五年前，你为了成全我，拿着别人的钱滚得乾乾净净，五年後，你为了成全另一个男人，作践你自己，跑来当我的金丝雀，你就这麽Ai他，Ai到愿意用一辈子的痛苦，来跟我换他的平安」。

        「是」。

        他说得乾脆，她回答更加果断。

        「沈墨非在我最地狱的时候给我一条生路。司景渊，你除了一次又一次把我b上绝路，你还给过我什麽？五十亿美金撤资，对你来说根本不算什麽。签字、撤诉，我今晚就跟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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