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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灯七点就亮了，」Jane语气轻松，「我八点到的时候，她已在办公室整理那份租赁记录，桌上有一个空的咖啡杯，是自动贩卖机的。」

        Lisbon没有回答。

        「你知道自动贩卖机的咖啡很难喝吧。」Jane说，「但她没有去茶水间用法压壶，因为法压壶是你的习惯，她不想在你不在的时候——」

        「Jane！」Lisbon抬头，「去工作！」

        「我在工作。」他回道，脸上带着那个招牌的坏笑，「我在观察人X。」

        「那去观察别人的人X。」Lisbon面无表情地回覆。

        Jane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道：「好吧，你看过她写的侧写了吗？」

        「看过了，又怎样？」

        「你在最後一页写了两个字，」Jane说，「我进来之前那份文件放在你桌上，我看到了。」

        Lisbon沉默了一秒，「你偷看我的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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