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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她合上文件，继续工作。

        十点整，画像师准时到，是个五十岁左右的nV人，姓Park，和CBI合作过很多次，进来之後先和Lisbon握手，然後看了一眼Elena，点了点头。

        咖啡师被带进来，在一个单独的房间里坐下，Park在对面，Elena坐在旁边。Lisbon站在单面玻璃後面，看着里面的对话。

        Park问得很细，从外形到细节，从轮廓到习惯X的动作，咖啡师想了很久，说得很慢。

        Elena在旁边几乎没有说话，但每次咖啡师停下来卡住，Elena就会轻声提点，不是提示答案，是帮他回忆——「你说他坐在吧台，那个时候店里有没有播音乐？」、「你第一次注意到他是什麽季节，天sE怎麽样？」

        咖啡师每次都能从那个问题里找回一点新的细节。

        Lisbon站在玻璃後面，把那个方式记下来。

        访谈结束，Park拿着素描稿出来，在桌上展开，是一张很普通的脸——方下巴，眼距略宽，表情平和，没有任何让人立即记住的特徵。

        「他的普通，就是他最显眼的地方，」Elena说，「你在街上看见他，不会多看第二眼，但你跟他说过话，你会记得那次对话。」

        「记得对话，但记不清楚脸，」Rigsby说，「难怪没有人主动报告见过可疑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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