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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是装的吧。」另一个nV生附和，「谁被这样对待还能笑得出来？」

        甯遥眯起眼睛，决定加大力度。

        隔天，朝暮的课本被人用铅笔乱画了几道，书签也掉在地上。她看了看，只是笑了笑，拿出橡皮细心擦去痕迹，将书签放回原位。

        一旁的同学看不下去，低声说：「你也太软了吧，都不生气？」

        朝暮抬头，笑眯眯地说：「擦乾净就好啦，生气也不会让课本自己变回来呀。」

        同学无言以对。

        当晚，陆岑拨通了卓立的电话。

        「纸条、课本、还有走廊上绊倒她的事，查到了吗？」

        「查到了，全是甯遥带头。」卓立语气沉重，「她身边那群人轮流写纸条、传话，还有人在群组里造谣说朝暮是为了钱才靠近你。你要的监视器画面我也调到了，发你信箱了。」

        电话那头，长久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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