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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的杀局与今生这份滚烫的护短在时影清冷的心境中剧烈拉扯。
他不知道长渊最终会是护他的盾还是杀他的刀但他决定继续看下去,就像他当初在幽冥的漫天h泉罡风中做出的决定一样,既然命运将他们这对宿敌重新绑在了起,他倒要看看这个扬言要替他向全天下讨债的凡人,最终会把这把刀挥向天问宗还是再次挥向自己。
时影缓缓伸出手,指尖在触碰到长渊满是粗茧的手背时微微停顿了一瞬随即稳稳地接过了那只缺了口的破碗。
「好。」时影垂下眼睫将那苦涩发烫的药汁一饮而尽,「我喝。」
那粗劣的药汁熬得极浓刚一入口,一GU夹杂着土腥气的极致苦涩便顺着喉管一路烧进了胃里,时影的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他没有停顿仰起头将那碗黑乎乎的药汁喝得乾乾净净。
一滴深褐sE的药汁顺着他苍白的唇角滑落。
长渊极其自然地伸出粗糙的拇指在那滴药汁即将滴落到新换的粗布衣襟前一把将它抹了去。
时影的身T微微一僵失去视力的他对这种突如其来的触碰极为敏感,但长渊却像是做了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顺手接过那只空了的破碗随意地放在了旁边的石台上。
「苦吧。」长渊看着时影微微泛白的指尖轻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粗粝的无奈,「这破地方买不到蜜饯,我也变不出什麽甜汤给你压味道,苦就苦点,自己往下咽,先忍忍。」
时影缓缓舒出一口气那GU温热的药力确实在腹中化开,将他骨头缝里残存的寒意一点点驱散了些许。
他自幼生长在极寒的濯雪巅这具被战神残魄反噬得满是裂痕的身躯本就畏寒,如今他神息枯竭没了修为护T方才那一桶冰冷的井水几乎要将他彻底冻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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