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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他心里透亮——事情早就不是「会不会」的问题，而是他们现在的相处模式，已经太像恋Ai了。会等待、会吃醋、会渴望见面，会忍不住在半夜冲去接对方。这些东西，原本就是Ai。「还是会怕，」周行终於开口，笑得有些无奈与疲惫，「可是最近我发现，我b较怕你真的离开。」

        林岸心尖猛地一颤。他知道，周行终於放下了最後的抵抗。承认「离不开」，是这个男人最极致的坦白。

        洗完澡後，林岸穿着宽大的Ｔ恤坐在地毯上。吹风机的声音在工作室里回荡，周行坐在一旁处理公事。林岸突然关掉开关，室内陷入突如其来的沈寂。「周行，你刚才在酒吧，看起来真的很像男朋友。」周行敲击键盘的手没停，「你今天是不是讲不腻？」「因为真的很明显啊，」林岸偏头看他，「你一进门，眼神第一时间就在搜巡我旁边坐着谁。」

        周行没反驳，因为他确实看了，且看得很不痛快。林岸低笑：「你以前不是很讨厌这种情绪吗？」「以前，没遇到会让我有这种情绪的人。」这话太直球，直接让林岸的耳根跟着发热。他低头笑了一下，「你最近变得很诚实。」周行靠进沙发，像是彻底放弃了挣扎，「因为最近……越来越骗不了自己了。」

        凌晨两点，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电影。萤幕的光影在墙上斑驳跳动，谁也没看进心里。林岸盯着萤幕，突然轻声问：「你有没有发现，我们其实很少讲喜欢？」周行抬起眼。「可是，很多事情又都很像喜欢。」林岸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这份平衡。

        「因为有些东西，好像不用一直挂在嘴边。」周行低声回应，「你现在，不是也知道我很在意你吗？」林岸的手指紧了紧。周行说得对，那种「只要我不高兴，你就会跟着不安」的连结，早已超越了任何情话。「可是……我有时候还是会想亲耳听到。」林岸低头，声音闷在抱枕里，耳根红得透亮，「b如……你喜不喜欢我之类的。」

        空气瞬间凝固。两人之间只剩下电影微弱的对白和彼此的呼x1声。周行注视着林岸，过了很久，才轻声问：「你现在是在……撒娇吗？」林岸笑了笑，「可能吧。」

        又是一段漫长的沈默，久到林岸以为这封闭的防线依然打不开时，他突然听见了一句极低、极沈的回答：「……很喜欢。」

        那一瞬间，林岸整个人僵住了。电影里正播放着嘈杂的配乐，可他耳中一片寂静，只剩下自己失控的心跳声。周行没有转头看他，耳根却红得b林岸还要深。「周行。」「嗯？」「你刚才……是不是告白了？」周行沈默了几秒，随後泄愤似地低低叹了口气：「大概吧。」

        萤幕上的电影还在播，可林岸却完全不知道剧情演到了哪里。他的感官被无限缩减，只剩下x腔里那鼓动得越来越乱的心跳声。周行刚刚说了。不是那种模糊的在意，不是出於礼貌的习惯，更不是那种能随时撤退的暧昧。他说，是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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