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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麽病。」田佳冬的声音也平下来了。不是冷静，是身T在接收到太重的讯息之後，先关掉所有情绪才能继续运作。

        「白血病。晚期。」

        田佳冬没有回答。

        他把手机从左手换到右手，铅笔从膝盖上滚下去。

        2B，他最常用的那支，笔身被他握出两道浅浅的指痕，木头表面被手汗浸得发亮。

        铅笔掉在磨石子地板上，笔尖断了，一小截炭灰sE的笔芯弹到茶几底下，他没有弯腰去捡。

        「在哪里。」他问。

        语气还是平的。

        央抿在厨房里关掉水龙头，转头看过来的时候只看见田佳冬的侧脸。

        「国外国立癌症中心，七楼，七一四病房。」何竞报医院的地址，声音忽然变得很小，「他们说...他们说剩不到三个月。」

        电话挂断之後，田佳冬弯腰把手机放在茶几上，站起来，走到鞋柜旁边，拿起挂在g子上的帆布袋，开始往里面塞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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