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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社员陆续下山,山坡上慢慢只剩几个人。
阿土没有立刻走。
他等社员都走了,等陈栩最後一个收工具背包背好,说「老师再见」,走下山路的转角,消失,才蹲下来,把手平按在那片今天种了十七棵树苗的土地上。
土地传回来的东西,和早上来的时候不一样。
早上的时候,这里的土是久没人来过的平静,漠然的那种。现在还是平静,但质感不同了,有一个东西在里面松开了,像是一个长期绷着的什麽,今天有人碰了它,它试着放松了一点点。
不是快乐。
是轻松了一点。
就这样,一点点。
阿土感受到那个一点点,在他的指尖和土地之间的接触里,传回他的手心,传进他的手腕,往上去。
他的法力在那一刻微微回升。
不大,就是微微的,像一个已经快要乾涸的水塘,有人往里面倒了一小杯水,整T的量没有改变多少,但感觉不一样了,从快要见底的空洞感,到有一点点东西在底部的感觉。
那个回路的形状,和他在宿舍那个夜晚,把「复利」和「灵气」并排放在一起看到的形状,是一样的。像供奉的香火旺了,神的力道也跟着足了,但这个b喻他没有跟任何人说过,因为说出来他们会问那和炭烧炉有什麽差别,他答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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