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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事了。”他说，声音温柔得像春风拂过湖面。

        沈昭宁高兴得差点原地蹦起来，余光瞥见满院子的下人都在看着，y生生忍住了蹦起来的冲动，矜持地朝他笑了笑：“那……恭喜相公高升。”

        陆砚舟看着她的笑脸，眼里的温柔浓得像化不开的蜜。

        他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用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了一句：“晚上再好好谢你。”

        沈昭宁的脸“唰”地红了。

        她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跑，跑到月亮门洞前被门槛绊了一下，踉跄了两步，又头也不回地跑了。

        陆砚舟站在原地，看着她跑远的背影，终于没能忍住，笑了出来。

        不是淡淡的笑，不是克制地弯嘴角，而是真真切切地、眉梢眼角都染上了笑意的笑。

        满院子的下人面面相觑。

        他们跟着首辅大人这么多年，第一次见他笑得这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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