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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砚舟深x1一口气，将下巴抵在她头顶，闭上眼。

        “账目的事，”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可抱着她的手一点都没有松开，“交给我来办。你做的已经够多了。”

        “够了吗？”沈昭宁从他怀里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陆砚舟低头看着她的脸。烛光下，她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鼻尖红红的，嘴唇微微嘟着，像一颗熟透的樱桃。他看了她很久，忽然低下头，嘴唇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

        不是脸颊，不是嘴唇，是额头。

        那个吻轻得像羽毛落在水面上，短暂得像蜻蜓点水，却让沈昭宁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的唇是温热的、柔软的、g燥的，贴在她的额头上，像一枚小小的印章，将一句话刻进了她的骨头里。

        沈昭宁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砰砰砰砰，快得像擂鼓。她甚至怀疑陆砚舟也能听见，因为他的手正按在她的后背上，离她的心口那么近。

        “够了。”他低低地说，声音像大提琴的低音，在她头顶缓缓流淌，“你愿意为我做这些，就已经够了。”

        沈昭宁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松木香，觉得自己大概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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