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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sE卡罗拉行驶在237号国道上。

        陈咏洁开车，纪尧姆坐在副驾驶。上车前她问他要不要开，他说「你开就好」，然後自然地坐进了副驾驶，系好安全带，把座椅调到合适的位置，整个过程安静而流畅。

        车里的气氛b她想像的要轻松。

        他放了一首歌——不是用她的手机，是他的。他的手机连上了车载蓝牙，一首她从来没听过的法语歌从音响里流淌出来。nV声，慵懒的，像午後三点的yAn光晒在地板上。

        「谁的歌？」她问。

        「Fran?oiseHardy，」他说，「一个很老的法国歌手。」

        「好听。」

        「嗯。我祖母很喜欢她。」

        又是祖母。陈咏洁注意到，当他提起祖母的时候，他的声音会柔软一点点，那种感觉很细微，但真实存在。

        车窗外，风景从白桦林变成了开阔的农田。六月的北海道是麦田的季节，金h的小麦和大麦在风中形成麦浪，一波一波地推向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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